
2026年1月28日,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在他的社交媒体账号上发布了一段措辞强硬的视频。 他面对镜头说,一支庞大的美国海军舰队正全速驶向伊朗海岸,他警告伊朗领导层,必须立刻回到谈判桌前,否则接下来的打击将会让去年的“午夜之锤”行动看起来“像是一次警告”。 这段视频在发布后一小时内,获得了超过百万次的播放。
几乎在同一时间,伊朗首都德黑兰。 根据多个情报来源和媒体报道,这个国家的最高领袖,阿亚图拉阿里·哈梅内伊,已经不在他通常办公的宫殿或住所。 他进入了位于德黑兰地下深处的一座巨型加固地堡。 这座地堡并非临时建造,它耗时多年,拥有独立的空气循环系统、电力供应和抗强电磁干扰的通信网络。 它的隧道系统连接着多个关键地点,设计标准号称能够抵御美军现役最强大的GBU-57“巨型钻地弹”的直接命中。
进入地堡的不仅仅是哈梅内伊本人,还有一套完整的指挥中枢。 而连接这个地下指挥所与外部世界的唯一关键人物,是他的第三个儿子,马苏德·哈梅内伊。 这位此前主要负责管理庞大宗教基金会的“隐士”,突然出现在权力舞台的中央。 他现在负责处理所有呈交最高领袖的文件,传达每一项关键指令,并成为军方和革命卫队领导人与他父亲之间的唯一联络通道。 伊朗国内观察者指出,这种安排完全绕过了由“专家会议”选举接班人的法定程序,在危机时刻转向了一种基于血缘信任的战时集权模式。
展开剩余82%促使哈梅内伊做出这一决定的,是2025年6月伊朗与以色列发生的那轮激烈冲突之后,一系列针对伊朗高级战略顾问和军官的暗杀事件。 这些事件让德黑兰高层确信,西方情报网络已经深深渗透进来。 再加上其他国家领导人的遭遇作为前车之鉴,进入地下堡垒成了他认为最安全的选择。 马苏德的上位,被解读为在外部压力巨大、内部因经济困难而暗流涌动的背景下,确保权力核心绝对可控的无奈之举。
就在哈梅内伊转入地下的同时,伊朗政府启动了一项紧急预案。 他们打破了以往高度中央集权的模式,授权各省在一定范围内自主调配物资,保障基本供应链的稳定,目的是防止一旦外部冲突爆发,国内因物资短缺而迅速陷入混乱。 在德黑兰的革命广场,政府竖起了一幅巨大的宣传画,画面用被击毁的美军航母形象和血迹,勾勒出一面美国国旗,旁边用波斯语写着:“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这幅画面通过电视和网络传递全国,旨在凝聚民心,将外部威胁转化为内部团结。
视线转向波斯湾和阿曼湾。 2026年1月26日,美国海军证实,“亚伯拉罕·林肯”号核动力航空母舰及其打击群已经正式进入美国中央司令部的责任区,开始在阿曼东南部沿海的阵位进行部署。 这个位置经过精心选择,夹在阿拉伯半岛的哈贾尔山脉与伊朗海岸之间。 山脉的遮挡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干扰伊朗地面雷达的探测,而美军在此区域部署的空中加油机,能够有效延伸舰载战斗机的作战半径。
“林肯”号的甲板上并没有闲着。 舰载的F-35C“闪电II”隐形战斗机已经进行了多次起降演练,这些价值上亿美元的第五代战机具备强大的隐身突防和对地攻击能力。 一同待命的还有EA-18G“咆哮者”电子战飞机,它的任务是压制和摧毁敌方的雷达与通信系统。 一位不愿具名的美军军官对媒体透露,整个打击群处于高度战备状态,如果接到命令,可以在24到48小时内发起实质性的军事行动。
特朗普在1月27日的表态进一步加剧了紧张。 他宣称“另有一支舰队正在途中”,同一天,隶属于美国空军第九航空队的多支部队开始了为期数天的战备演习,展示其快速部署和持续作战的能力。 更为关键的是后勤动作:根据飞行跟踪数据,至少2架C-5M“超级银河”战略运输机从美国本土飞抵中东某基地,分析人士认为它们很可能运来了“萨德”反导系统的发射单元或拦截弹。 此外,超过40架次的C-17A“环球霸王III”运输机在近期向该地区运送了大量精确制导弹药。
除了硬件,美军的“软杀伤”力量也已到位。 更先进的EA-37B“罗盘呼叫”电子战飞机和RC-135W“联合铆钉”电子侦察机被部署到前沿基地。 它们的任务是监听、分析并绘制伊朗整个防空体系的无线电频率图谱,为战时实施全面电子压制做准备。 这套由侦察、电子战、防空反导和打击力量组成的组合拳,其配置明显超出了日常威慑的范畴,目标直指伊朗的核设施、导弹发射场、指挥中心等高价值战略目标。
对于这些动作,伊朗军方的回应迅速而直接。 伊朗武装部队总参谋长穆罕默德·巴盖里将军宣布,全国军队进入“最高战备”状态。 他特别强调,伊朗革命卫队海军和空军已经对霍尔木兹海峡实施了“全面、实时”的监控,完全掌握所有船只的通行情况。 霍尔木兹海峡是全球能源运输的咽喉要道,每天约有三分之一的海洋原油运输需要经过这里。 封锁海峡是伊朗手中最知名、也是最具威慑力的“王牌”之一。 尽管伊朗清楚,过早打出这张牌会招致毁灭性后果,但它依然是谈判桌上最重的筹码。
在不对称作战能力方面,伊朗展示了其多年经营的成果。 伊朗国防部长宣称,伊朗拥有超过一万两千架各型无人机。 其中,大量仿制型号如“见证者-136”的自杀式无人机,造价被控制在2万到5万美元之间。 而美军用来拦截这类低速小型目标的导弹,例如“海麻雀”或“先进海麻雀”,单枚成本超过200万美元。 这种极致的成本差异,意味着伊朗理论上可以用“蜂群”战术进行饱和攻击,快速消耗美军舰队的防空导弹库存。
导弹是伊朗的另一张王牌。 伊朗革命卫队航空航天部队司令阿米拉利·哈吉扎德曾公开表示,伊朗有能力在一次行动中齐射“两千枚导弹”。 在这些导弹中,最新公开的“法塔赫-2”型高超音速导弹尤其引人关注。 伊朗宣称其最大速度可达15马赫。 如果这一数据属实,从发射到击中目标的时间将极短,留给美国及其盟友“宙斯盾”或“爱国者”反导系统的拦截窗口可能只有不到8秒,实战中的拦截成功率将变得非常低。 这种以数量和非对称技术抵消美军质量优势的思路,是伊朗防御战略的核心。
地区其他国家的态度,也为这场对峙增加了变数。 沙特阿拉伯和阿联酋通过外交渠道向美国明确表示,不会允许其领土或领空被用于对伊朗发动攻击。 土耳其外长在公开场合评论说:“在该地区再次发动一场战争将是一个严重的错误。 ”卡塔尔和伊拉克则积极展开外交斡旋,试图为局势降温。 这些地区关键国家的态度,意味着美军如果发动攻击,将难以获得周边基地的全力支持,很大程度上要依赖海上航母和从更远基地起飞的战略轰炸机,这无疑增加了军事行动的复杂性和成本。
特朗普政府提出的谈判条件,是当前僵局的核心障碍之一。 这些条件包括:伊朗必须永久停止所有涉核活动;将已提炼的浓缩铀全部运出国境;限制其弹道导弹的射程;放弃对包括黎巴嫩真主党、也门胡塞武装在内地区盟友的支持。 对于伊朗而言,接受这些条件等同于放弃其数十年来构建的国家安全基石和地区影响力。 伊朗外长侯赛因·阿米拉卜杜拉希安回应说,任何谈判的前提是美国停止威胁,放弃其“过度要求”,并在相互尊重的基础上进行。 目前,双方仅通过第三方保持着极其有限的非正式接触。
以色列是这场博弈中一个高度不稳定且危险的变量。 以色列国防军已经宣布进入高度戒备状态。 总理本雅明·内塔尼亚胡在内阁会议上警告,如果伊朗对以色列发动任何攻击,以色列将以“前所未见的力量”进行回击。 分析人士普遍认为,如果美国仅对伊朗进行有限规模的“象征性”打击,伊朗可能会克制不对以色列进行报复,以免冲突无限升级。 然而,一旦美国的军事行动显示出以推翻伊朗政权为目标的迹象,那么以色列几乎必然会被伊朗列为首要报复对象之一,届时冲突将不可避免地从美伊双边对抗,扩散为一场席卷整个中东的多方混战。
2026年1月28日这一天,波斯湾上空战云密布。 哈梅内伊在地堡中指挥,他的儿子马苏德在地面传递指令;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划定红线,他的航母战斗群在海上磨刀霍霍。 伊朗的无人机和导弹对准了预设目标,美国的侦察机则在日夜不停地收集数据。 全球能源市场和各国政府都在密切关注着海峡两岸的每一个微小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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